陈澹喉间晦涩,再咄咄逼人在此时也无言以对。
“阮玉,孩子给了我,你以后可别后悔。”
最后的最后,他还和她放狠话,骨子里的冷漠是多年温柔体贴都抹不去的本色。
阮玉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涩:“珍重吧。”
千言万语在此时不过尔尔,她不想渲染离别。
她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但不可否认,他们曾相爱,至今也还对彼此有感情。不然,他们没闲心陪对方说这么多话。
可这爱是错配的,无法融合,更不会开花结果。
他愿意放手,她也愿意放手,已经是这份感情最体面的结束方式。
……
自从那通电话,陈澹没有飞美国,暂时留在b市的医院。
阮玉在医院休养,但并没和女儿在一个病房。陈澹把孩子接走了,换了另一个房间。
他一直舍得花钱,对自己的女儿尤甚。
江厉作为他最好的兄弟,逮着这次机会,必不可少得来医院拜访。
陈澹没和他叙旧,自认为和他不需虚礼,直接谈起正题:“我打算走之前把孩子户口办了,得取个名字。”
“搞笑啊。”江厉打趣,“您不是即将携令爱定居大洋彼岸?搞什么户口?”
“……”
陈澹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她刚生下来,我哪知道她长大愿不愿意留在美国?说不定她要回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