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床铃,护士赶过来。

护士检查了一下,“被打了会痛,很正常,初步判断,没有其他的问题。”

沈佳音痛到蜷缩着,头顶都在冒冷汗。

傅衔竟然亲自给打温水,给沈佳音擦额头。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当袁觅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他们眼中冷傲不可一世,手段雷厉风行的傅总吗?

果然,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只不过是把好的那一面留给自己亲近的人。

“咳咳…傅总,傅老爷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您回老宅一趟。”

傅衔没什么情绪的嗯了声。

他现在的眼里好像只有沈佳音一个人。

痛感一点点减轻,沈佳音也清醒了不少,发现傅衔亲自照顾她,非常不好意思。

“傅总,我没事了。”

傅衔也没勉强,收了东西坐在一旁。

两人相对无话。

沈佳音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

醒来,液体已经输完,护士已经在给她取针了。

傅衔二话不说带着她上车飞奔。

“我们这是去哪里?”

“回老宅。”

可这个路线,好像有点绕。

突然,傅衔在一处天桥底下停了车。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被围在一群人中间,惨叫连连。

这声音很熟悉,来自她的前未婚夫。

十多分钟过去,那群人终于停手。带头的人说:“敢动我们的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傅尧忍痛撑起身子,“你t知不知道老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