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后座的人好像变得十分虚弱,不是不想回复,是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秘书也慌了,连忙变道将车开往医院。
此时,虞晚晚正掏出钥匙打开门。
亮灯,换鞋,一头扑进沙发里。
沙发是科技布的,柔软又温暖,扑上去的那一刻,布料将她整个人包围住,这触感让虞晚晚瞬间就想到了男人的胸膛。
比沙发硬,比沙发暖和,还比沙发有安全感。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被他抱着走出浓雾的画面。
就像是在看由自己主演的恋爱电视剧,这种感觉实在是羞耻又刺激。
她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双腿却又不自觉地像两只兔子一样,一上一下地欢腾摆动着。
动作太大,肩上的外套抖落在地发出声音,才将她的脑子从“安霖高帅名场面”的循环播放中拯救出来,让她稍微恢复一点理智。
看到外套,她才想起来这是安霖的,她忘记还了!
虞晚晚的第一反应就是追出去还外套,走到门口她又停住脚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安霖肯定早已经到公司了。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外套。
外套很有质感,料子挺括又舒适,颜色介于青色和灰色之间,是一种不会沉闷又不轻浮的颜色,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外套上沾染了不少白灰,应该是在酒店救她的时候蹭上的。
虞晚晚拍了一张照片给安霖发过去,附文:外套脏了,我替你洗了哈。
过了十多分钟,没有回应。
他应该在忙吧。
那就当他默认了。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洗西服的经验,更何况看这套西服的料子应该不便宜。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把西服丢进洗衣机里的她又把衣服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