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先生把老先生晾一年,还是有效果的。
他点点头,笑而不语。
另一边,回去的路上,吴秘书心疼地看着乔见深额头上的淤青,那是盛怒中的老先生扔花瓶砸出来的。
“先生,您这是何苦呢,明明您……”
乔见深抬起眼,冷冷地扫向吴秘书。
“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他知道他是爷爷安排的人。
乔见深是乔家的继承者,也是乔家势力的最深受害人,见识过爷爷的手段,知道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尚且都不能完全摆脱爷爷的安排,更何况是吴秘书。
所以乔见深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秘书一直以来也平衡得很好,这才能在他身边呆这么多年。
但这次,他逾矩了。
吴秘书心一颤,赶紧解释。
“先生您放心,我不会说的。”
“虞晚晚的身体,爷爷怎么会知道的?”
吴秘书着急地解释。
“先生,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也不可能向老先生说这么隐私的事,更何况,说了对我也没有好处。”毕竟对他而言,老先生和先生相安无事,他才不用在夹缝中艰难求平衡,他们发生矛盾,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个过程中,乔见深一直在观察他。
慌乱和紧张都不像是装的。
气愤和着急也不像是装的。
不像是他。
难道这件事和他真的没关系,是爷爷自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