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只能好脾气地给他手把手地喂粥,在吃完饭她去厨房洗碗的时候,乔见深就跟着她,她洗碗,他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她。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感冒过了。
或许有过生病,但他从不允许自己倒下,烧到四十度也经常去工作都是常事。
他印象中最早的一次发烧,是在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爷爷请了礼仪老师,让他上课,他不想去向爷爷撒娇,换来的却是戒尺打手心的惩罚。
那时候,他最羡慕的就是吴秘书。
吴秘书是他家保姆的儿子,他们一家就住在花园的小偏院里。乔见深偶尔也会去找吴秘书玩,有一次看到生病的吴秘书亦步亦趋地跟着妈妈撒娇,他那时候就在想,要是有个人可以让自己也这么撒娇就好了。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只敢想一想而已。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虞晚晚,这个许久没有冒出来的念头再次卷土重来,他放任那个站在窗下羡慕小伙伴能有人撒娇的小孩走出来,放任自己做出很多幼稚的举动,享受着她的照顾。
原来,撒娇有人回应,是这样的感觉啊。
有点上瘾,好像戒不掉了。
两人在分床睡了一晚上之后,很快就又躺在一张床上了。
没办法,谁让乔见深现在是个粘人包呢。
两人一起躺下的时候,虞晚晚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感冒了?“
虽然是冬天,可是房间里都有空调,他床上的被褥也都是新洗新换的,更何况,昨天晚上他还好端端的。
乔见深脸色一僵。
第167章 爱你,爱你,爱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