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安霖是不是不理自己了?
而且,她的心里始终有点不安,在没有乔见深在身边插科打诨,她这份不安也渐渐地显露出来。
昨天晚上的安霖的确有点奇怪。
在夜市里,他好像十分害怕。
回到家里之后,他连一个那么明显的门都看不见。
而且,他一直都是跟着他的,亦步亦趋。
就像小孩学步,也像……
看不清?
这个想法把虞晚晚吓了一跳,偏偏这个想法一冒头,很多昨天觉得十分费解的地方,在这个想法下都能得到验证。
虞晚晚不敢再往下深想,心里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杨老师注意到她心态的不平稳,给她找出来一本她以前编纂的服装设计的相关著作,故作严厉地说道“都过年了,还在我这儿待着干什么,赶紧回去。”
虞晚晚愣愣地看着老师。
“可是老师……”师兄师姐们都还在学习呢。
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又怎敢占这个特殊。
“他们我是赶不走,赖在我家的。再说了,他们大都是单身汉,不像你,拖家带口的。”
虞晚晚这才明白老师的意图,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
“对不起老师,我……”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小晚,以后你就知道了,这工作啊,是做不完的,人最应该珍惜的,还是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