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就被刺目的烛光照得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想伸手遮住眼睛,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别动。”
低头一看,才发现月娘正在给她的手腕上药,她在地窖里挣扎得太厉害,两个手腕都被麻绳磨破了,现在看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月娘手里捧着一坨被锤得稀烂,流着绿色汁水的草渣,往她的伤口上敷。
汁水沾上伤口的那一刻,疼得虞晚晚忍不住叫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做这些事除了折腾你自己,有意义吗?”月娘手上的动作没疼,麻利地扯过一截麻布,替她包扎好。
月娘话里话外虽然都是吐槽,可关心和心疼也是十分真切的,虞晚晚原本已经如死灰的心,在感受到这点人性光辉的时候又开始复燃,她强打起精神来,问道:“月娘,你和我一样对不对?”
月娘的神情一震。
她低着头,没有否认,就是承认了。
“你就没有想过逃跑吗?”
“呵呵,逃跑。”
正在收拾纱布和药草的月娘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若不是地窖太深,若不是她的声音太弱小,安霖早就发现她了,她早就得救了!
虞晚晚很不爽,她不甘心被困在这里,更不甘心被同是受害者的月娘嘲笑。
月娘的身体僵了僵,她回头看着虞晚晚,眼神里盛满了悲戚。
她放下手里的小簸箩,音色明明没有起伏,听着却直往人心窝里戳。
“谁说我没有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