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喝酒,是怕血液循环不够快?
还是怕残留在体内的药物不能死灰复燃?
还而已……!
向北高低想给伊然来两下,眼神示意她把酒瓶子放下,转眼看向秦明阳露出职业假笑,“秦少对不住,是我们会所没有把您的蛋糕保护好,这给您赔了一个,今天的消费算我的,你们尽兴。”
向北要拉走伊然,伊然挑了挑眉,看向慕擎夜,“慕先生,这酒你还喝吗?”
向北抬眼看向黑面神,扭头看向伊然,满脸疑惑:这什么情况?
伊然耸耸肩,把刚才和慕擎夜摇色子的事儿说了一遍,“所以这酒是慕先生要喝的。”
伊然手指勾了勾,指着桌上那瓶白兰地。
向北眨眨眼,所以伊然正在整她老公?
场面一度安静。
咳!
“小姐姐,这个结果本身就有歧义,所以不算夜少输哦。”
坐在慕擎夜身边的任盈盈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这局算平局,夜少要喝的话,你也得喝。”
向北嗅了嗅鼻子,好大一股绿茶味儿,她扫了一眼说话的女人,目光落到任盈盈那张人工制作的脸,突然间有点明白伊然为什么要干慕擎夜了。
“呵,什么时候起滨城四大少需要女人当嘴替了?”向北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伊然,“然然,既然他输了,今天咱们就等他喝完我们再走。”
“算了,走吧。”伊然突然就没兴趣了,刚才只是想看一下慕擎夜的脸色会不会更臭一点。
“宝贝,等等我。”向北去追伊然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