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切自会揭晓。”
墨林锡盯着灰色的天花板,眼眶中的红血丝显而易见。
清矜的面容上,倦意一点一点的笼罩。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见大叔都这么说了,苏一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既然选择相信他,那她就不应抱有其他的想法。
即便她现在大概也就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毕竟,理智告诉她,她遇到的这些困难,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是没有办法搞定的。
“嗯。”
墨林锡双眼合上。
连续的工作又加上没怎么好好休息,困意一阵有一阵的扑卷而来。
“那我去收拾了。”
起身,苏一点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撑在一旁,弯着身子冲着手机说道。
“嗯。”
墨林锡的声音渐弱,却比平时更有磁性,更为慵懒。
“那你记得挂电话哈,我去忙了。”
说完这句话,苏一点便直起身子朝着那一堆废铁搭建出来的架子走去。
从架子里取出一本厚重的书,苏一点翻开之后,露出那张被藏起来的照片。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却依旧被塑料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相片。
相片上,是一个披着卷发披肩,耳朵上挂着很是显眼的红橘的圆形大坠耳环,身穿港风服装,饶是,经过岁月的洗礼,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女人肤白,美得不可方物。
女人是她的母亲,嗯,将她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亲生母亲。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办法憎恨她。
从她三岁记事,母亲就视她为掌上明珠,对她的爱,她能真真切切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