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小青就像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能做出什么事来。

“没事,谢谢你,班长。”

苏一点由衷的感谢着。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

季泽林心里还会不免有些苦涩。

她对他的称呼,从他被选上班长之后,就再也没有没有改变过。

陌生得,他们两个就好像刚认识不久。

时间在缓缓一笔一笔的勾勒中转瞬消逝。

一放学,苏一点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了付少卿的电话。

于是,她直接从绘画楼出来。

在绘画楼的左侧一个偏僻的小亭子前,她看到了屹立在小亭子中的付少卿。

她不是昨天跟大叔说了么,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给她送饭的。

撇了撇嘴,她抬脚走了过去。

“付少卿。”

她开口叫道。

“夫人。”

听到苏一点的声音,付少卿收回落在湖面上的视线,转过身将手中提着的保温盒放在了石桌子上。

“又麻烦你了。”

苏一点对着有些冰冷的双手哈了一口热气。

虽然早上的时候太阳升起来了,但在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天又变得灰蒙蒙的,太阳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付少卿站在石桌边上,淡淡的说道。

苏一点一顿,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付少卿对她的态度好像与之间不太一样?

好像,有些,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