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她被绳索捆在凳子上,脑袋更被绳子下沉甸甸的石头重力拉扯着。

头顶上,是一滴一滴的水滴不断从屋顶上滴落下来的场面。

耳边,是水滴砸在她额头上那在黑夜中无比清晰,无比毛骨悚然的声音。

滴答,滴答??????

无助,害怕,恐惧,所有的情绪交至在一起,她张着嘴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可没有人出现,没有人救她。

疼,伴随着水滴打在额头上像是要穿过骨髓一般。

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是有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透明人拿着尖锐无比的钉子以及铁锤,不断的将尖锐务必的钉子伴随着水滴落下的节奏般似的捶打钉入她的伏羲骨般。

当她用半条命熬过一夜后,紧闭的房门打开,随之便是男人的咒骂声。

“草,竟然没死!”

“给钱,给钱!”

两个女人的嬉闹声响起。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意掏出了钱,随后像是报复一般,拿出了夹钳来到苏一点的身边。

二话不说的抓起她的手,空旷的屋子里,除了惨无人寰的叫声之外,还有女人费力的用臭抹布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的呜咽声。

一根,两根,十根手指头的指甲被拔走,最后苏一点经不住那十指连心的疼痛疼得直接晕过去。

可没过几分钟,她又再被一种抓心挠肺,恨不得去死的疼再次弄醒。

女人们将盐直接洒在她那失去指甲盖的手指上,不顾她那已经疼得都已经变成了茄子一般紫红的脸庞。

好像她的哭喊声以及求饶的声音对他们而言就像是催化剂一般另他们无比的着迷似的,于是,他们变本加厉,用针在她的身上扎上上千个小洞口,看着血液冒出,凝固,又反反复复??????

而她以为每一次都会是最后一次,在疼痛中昏迷过去,又在疼痛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