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本来就不能一概而论。
季泽林:“??????”
本来因为苏一点的事他就已经心力交瘁,如今更是难受不已。
他竟然去帮了一个将苏一点害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哪怕,苏一点会怪罪他,他也应该置之不理的。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
战逸尘极为鄙夷的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季泽林,抬起脚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在他的眼里,季泽林这样的人和嘴上说实际上没有任何行动的孬种差不多。
还好苏一点没有眼瞎看上他。
要不然他都怀疑苏一点的眼神不太好了。
虽然选择战林锡并不代表她的眼神有多好,但至少要比一个将自己的准则放在最前面的人要好得多。
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室,战逸尘微微一怔,随后四处张望着。
但始终并没有看到战林锡的身影。
难道是他走错地方了?
看着一旁路过的医生,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耐烦的问道,“这里做手术的人是谁?”
“是钱专家的病人,钱专家还在里面抢救呢。”
医生回答道。
听完他的话后,战逸尘十分不解的松开了医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