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似乎准备动手。
黎沫思绪飞快的转动,在他动手前说道。
“你就是血屠吧。”
“血屠?”布伽思索了一会:“如果你是说血猎给我取的代号的话,是我。”
“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何必相互伤害呢。”
“互相伤害?”
布伽似乎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够之后,他又一脸认真的样子,好像在仔细思考黎沫的话一样。
“如果你将我单方面杀的那些血猎算作是我们互相伤害的话,那应该是在互相伤害吧。”
黎沫嘴角抿作一条直线,握着枪柄的手用力了几分。
她想杀了他。
不过她没有冲动,继续说道。
“你的目的是杀了一代,我们也是,杀了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确实没有什么好处。”布伽话音一转:“不过……”
“叮叮叮——”
黎沫和布伽的思绪都被这突然的铃声打断。
黎沫没敢轻举妄动,倒是布伽挑了挑眉说道。
“接吧,说不定是你最后的遗言呢。我这个人一向心善,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给你的。”
见对方是认真的,黎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路池的声音。
“沫沫,你现在在家吗?”
布伽似乎也听出了路池的声音,他目光一闪,上下扫视了一遍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