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凯尔前辈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那我认真的问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黎沫目光微转，透过残破的玻璃看向房间内正昏迷不醒的母子两人，沉默片刻。

“只是……想到了我自己。”

“嗯？”

看着凯尔有些疑惑的表情，黎沫缓缓吐了一口气。

“只是想到不久前，我才刚遭遇了被胁迫的事情，结果现在反而在做这样的事情。甚至这个计划还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觉得有些……”

凯尔接过黎沫未尽的话语：“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黎沫摇了摇头：“不是。前辈要是想问我那是什么感受，具体的我还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堵。”

两人一时又恢复了沉默。

半天后，黎沫本以为凯尔不打算说话了，却又听见他缓缓地说道。

“抱歉。”

“这个抱歉，不是对那个二代的。如果重新来一次，我，还有a队的成员，一定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他。不过对于你……”

凯尔顿了一下:“你是我们的同伴，我很抱歉我们利用了你的信任。”

黎沫目光低垂，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一会后，她才缓缓说道：“……不用和我抱歉，其实在这件事上，谁都没有错。”

黎沫长叹了一口气：“你们没错，副首领没错，我……我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事物，也没有错。”

“只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总是喜欢和人开一些没意思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