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雷托每句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静默了片刻。

黎沫看向门口,亚托不知道是走了还是躲在门外,没有看到那颗脑袋了。

“有些事早晚都会知道的,也不会因为早知道或晚知道,就变得有什么不同。”

“……维斯娜是个好姑娘,大家都很伤心,我也是。但是在组织里,这样的事情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我们去缅怀。”

黎沫眼角下垂,嘴角却向上勾了勾,语气略显苦涩。

“我也不是单纯因为维斯娜的事情。”

黎沫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抬头看向顶上的灯光。刺眼的灯光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也隐去了马上要流下的泪水。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弱了,弱到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而每一件事情,我都像个布偶一样任人摆布,只能顺应对方的意愿。”

又是一阵沉默。

黎沫侧头看向多雷托。

“队长,我不想一直这样。我想要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随意的操控我,强到,可以杀死布鲁诺斯。”

……

古堡内。

布鲁诺斯站在充满中世纪风格的大厅中,碧绿色的眼眸淡漠的扫视着在场的几人。

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冷意:“杰瑞安呢?我说过今天无论有什么事,他都必须来。”

感受到布鲁诺斯的怒气,弗娜弭和索里恪对视了一眼,后者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没回。我还特意去他掌管的地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

这个时候弗娜弭也没有和索里恪呛声了,而是附和道:“我也去找了一圈,没有看见他。”

布鲁诺斯眼眸微眯,周身的气场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