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宋文瑾将纸放在蜡烛之上点燃,将其燃尽。
“那公子觉得,这两个人谁更可疑?”
宋文瑾转身,将晚膳先摆在了两个灵位前,随后又点了一柱清香敬拜。
“说说你的想法,你认为谁更可疑?”
白鹰微微蹙眉,脑中将二人回忆仔细回忆了一番,随后小心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属下觉得,那个叫做子衿的男人更可疑。先是隐藏自己的功夫,再是不敢透漏自己的身份,听说下午时刻,他和青青姑娘似乎起过争执,随后就一直不见人。说不定就是在借机不去排队领牌子,也就不用报上身份。而且”
宋文瑾问:“而且什么?”
毕竟只打过几次照面,不是很熟,所以白鹰所言也不是特别肯定,带着犹豫道:“而且,属下看他们二人,不像表兄妹。”
宋文瑾将香插在香炉,又对着亡夫亡母的灵位拜了拜。白鹰站在宋文瑾身后,也一同行礼。
“为什么这么觉得?”
“那天我们在巷子遇袭,在黑衣人被打退之后,我们也离开,公子和白泽先走一步,为防被跟踪,属下断后,当时听见一些他们的谈话内容。因为不敢逗留太久,所以没听多少,但是听青青姑娘所言,那个叫子衿的男人,似乎是个和尚。当然也可能是表兄妹,出家当和尚也是说得通。但是当时他们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是表兄妹的样子。天域宫是江湖魔教,教徒定是形形色色,所以属下猜测天域宫有杀心重的和尚也不奇怪。子衿是和尚,却俗装打扮,又隐藏武功隐藏身份,现在又不去领牌子报身份,不是心虚可疑是什么?”
宋文瑾听完白鹰的话,并没有马上反驳,也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在沉默片刻后,又另外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