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郑心柔走到玄关处,他才大声喊住她:“心柔姐,以你的能力,若是接管公司,只会毁了信华。”
郑心柔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了。
她清楚郑长垣那句话是对的,但她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最后到了外姓人手里。
这些年,郑老先生就是怕堂弟一家在公司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所以才明里暗里施压。他们父子二人虽然在公司有一定权利,但股份极少,几乎跟小股东差不多。
郑老先生怕他们暗地里收购股份,时常会有意无意提醒那些小股东,就算要把股份抛出去,也只能卖给他。
郑长垣与父亲虽然气的团团转,但也是没办法。那些只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二三的小股东基本上都是信华最初的老员工,对郑老先生十分忠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父子这么多年才一直没有翻出什么大水花。
不欢而散的姐弟俩,都气的不轻,郑心柔走后,郑长垣气急之下,把最爱的玉器都摔了。
而郑心柔那边,离开之后,开着车一路狂飙回家。哭丧着脸跟丈夫抱怨了一通,倒完苦水,她有气无力倚靠在沙发中,继续唉声叹气。
“我知道那臭小子说的有道理,我本来就是一无是处,如果真的把公司交到我手里,迟早完蛋。可只要想到上次在医院,爸跟东庭说的那些肺腑之言,我就不忍心让公司最后落到郑长垣手里。”
沈从林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哈密瓜坐到她身边,用水果叉扎了一块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