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亮,风很冷。
经过了大半夜的折腾,他明明应该感觉到很累,但他的精神却不正常地亢奋。
宋九思不允许他在十六岁前喝酒。
但他刚才在客栈喝了顿大酒,还是很烈的烧刀子。
他满脸绯红,觉得自己浑身燥热。
他靠在不知道哪个贵族家里的院墙上,吐得昏天暗地。
忽然一个人影落在他不远处。
宋崎侧头,看到树荫下模模糊糊有一团重影。
“你是谁?”
宋崎心生警惕,下意识去摸匕首。
娄世玉看着面前的少年分明已经醉了,却还有几分警醒,心下不由得对他的评价高了几分。
“你明明十分想救那个女奴,为什么只给她一天的钱银。”
宋琦双目无神,听到问话,下意识地回答:“我不想给她一种我对她有天大的恩情的错觉。”
“你将他买了又给她去了奴籍,本就是天大的恩情。”
“不一样。” 宋琦手指扣着匕首,轻声道:“我买了她,给她去了奴籍,最多不过费点钱银,这不过是一个贵族郎君一时兴起而生了恻隐之心。”
“但是如果我将她所有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对她来说,那才是天大的恩情……”
娄世玉问:“你就不怕她一个女奴孤苦无依被人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