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玉佩不在我身上。当天晚上我杀了‘孟修竹’后,觉得那块玉佩晦气,便将他丢了。”
“丢在了哪里?”
“倒垃圾的渣斗里。”
“啊……”宋崎淡淡道:“现在可能不知道被谁捡了,或者已经尸骨无存了吧。”
温情目光瞬间一利,但他很快就缓和了下来。
宋崎坐在椅子上,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就着凉掉的鱼肉扒了两口饭。
温情看他居然还吃得下去,想要拉铃让奴仆进来重新点菜,被宋崎抬手阻止了。
温情看着那被人用筷子戳得不成样子的鱼,慢慢道:“宋小郎君。孟修竹对你的兴趣或许是个相当关键的,够侦破真相的契机,现在这件案子还在刑部手里,我今天来问你,也是看在我和你哥是多年朋友的情分上,如果你不配合,下次问话的人不会是我,也不会在这里……”
“暗卫司的人可没有我温柔,到时候你等来的也许就是一纸刑拘令。”
“暗卫司也不能强拘着一个没有犯任何罪责的少年。”
“孟修竹送你这黑铁盒子出现,我们本就有理由相信你与他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关系,也有理由将你直接拘回去调查。”
宋崎“啪”地一下将筷子摔在桌上,冷冷一笑:“温大人。禹州姓宋的人可太多了,宋小郎君又不是指我一个,即便我跟徐戚恩有过仇,但徐戚恩丢了官职逃亡荒野,我也算解了恨,与他恩怨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