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从土墙裂缝中,甚至能看到外面长着扭曲枯树的院落和同样没有一点绿色的篱笆围墙。

天上暮霭沉沉,空气闷热,几只黑色的鸟影低空盘旋在远处,似下雨的前兆。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间很普通的、穷人住的茅草屋。

屋里家徒四壁,几乎连一件可以盖人的破布都没有。

宋崎一边在心里下评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原本装鸳鸯玉佩的盒子空荡荡挂在腰际。

他垂目四顾,果然没有在屋子里看到任何类似于鸳鸯玉佩的东西,瞬间了然。

他的猜测没错,巫人蛹子虫是引路虫,巫庙是入口,怪异雕像黑洞洞的胸口是锁,鸳鸯玉佩是钥匙。

在巫庙的时候,他将鸳鸯玉佩按到雕像的胸口的刹那间,钥匙启动,他们因为受到巫庙内小范围的天地自然气息动荡而转换了空间。

只是不知道此刻鹤空、娄世玉、崔锦和温情又在何处?

他撑着地准备站起身,抬手摸到不知是谁放在他旁边的土胚碗,低头看到碗里装着殷红的、略带粘稠的水。

水中带着一层淡淡的药腥味,有点像药,又有点像掺杂了血的味道。

宋崎只稍稍闻了一下,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放下土胚碗,拉开门,一个身高只到他腰际的侏儒老头儿拦住了他。

“宋小郎。你身体不好还出来吹什么风,孟郎中给你开的药你喝了没?”

侏儒光着脚,穿着一身大巍贫农常穿的粗麻布衣裳,衣裳破破烂烂挂在瘦骨嶙峋的骨架上,手中握着一只比他本人还要高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