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县主的婚礼宴会……”打更人毫无滋味的咬着鬼影喘着粗气骂骂咧咧,脑中幻想着野鸡肉的美味,肚子终于忍不住发出饥肠辘辘的叫唤声。

侏儒老头儿神色僵硬,不做痕迹地摸着汤壶往打更人的方向离远了一点。

宋崎蹲在房梁上,看着墙壁上鬼影即将蔓延到房梁,听到打更人恍恍惚惚说道:“县主好狠的心,竟然对自己的情郎下如此重的手,如果不是祭司大人反应快,只怕我们无法对将军交代……”

“将军的婚礼,偏偏要新嫁娘的情人参加……”

侏儒老头儿拖着镰刀准备继续往镇子中心走,刀锋在地上摩擦出“呲呲”的声响:“至少要拖到婚礼……”

“没错。”打更人嗤笑了一声,偏头对侏儒老头儿道:“芩三儿。夜禁开始,阴阳颠倒,哨兵和巡逻队的人就快来了,你得在巡逻队出行之前赶快回去守好宋小郎……不然等……哪儿来的人肉味……”

他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侏儒老头儿停住脚步,顺着打更人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白色灯笼之下,一个瘦弱的少年握着磕了缺口的汤壶站在烛火的光晕里,微笑着看着他们。

少年掀开壶盖,鲜香浓郁的鸡汤香味飘进鼻尖,打更人贪婪地盯着宋崎手中的汤壶,喉咙里不断吞咽着唾液。

侏儒老头儿静了一瞬,待看清他手中的东西之后,发出声嘶力竭的暴怒声:“该死的宋小郎……我的汤!”

他还没有吼完,宋崎已经将汤壶朝着两人狠狠砸了过去,打更人再也顾不得伸手去抢,侏儒老头儿紧跟其后。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