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暴怒着,被分开的每只手上都拿着农人做农活时常用的木棍、菜刀和猪草刀等工具,灵活地砍向新嫁娘,下半身像章鱼的触手灵活地游走在院子里,配合着它“四只手”的攻击,不断摧毁着院子里原本长势极好的花草树木。
而院子两旁的东西厢房里,无数像纸人一般惨白的脸贴在窗户上。
他们睁着死鱼一般的眼睛,面色僵硬的看着院子里的战斗,嘴角裂开成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怪异的弧度,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算在大热天也无端透出森冷的凉意。
宋崎挑眉冷眼看着,知道刚才袭击他们的藤蔓正是这触手,而新嫁娘就是他们正寻找的槐荫县主。
“院子里这只触手怪感觉很眼熟。”宋崎跟着娄世玉抬脚从照壁上跳到厢房的楼顶上,闪身躲过触手怪又一次的扫尾,喃喃道。
“它的青蛙肚子像昨天踩着饿殍破口大骂的妇人脸怪物。”娄世玉搂着宋崎的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两只怪异的战斗圈子。
在他的视线里,显然无论是从攻击力道还是从招式灵活度上来说,长着触手的怪异要都要比新嫁娘更胜一筹,而新嫁娘似乎已经与触手怪战斗了很长的时间,明显有些力竭。
如果后续没有人能够帮助她的话,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便会显露出颓势。
宋崎听着娄世玉小声分析,心里清楚娄世玉的经验是正确的,很快触手怪手上的菜刀砍到了新嫁娘的手臂上,卷起新嫁娘的腰将她狠狠地甩了出去。
血液顺着血红色的嫁衣飞溅到地上,将嫁衣染成了更深一成的红色。
新嫁娘瘫在地上,身子微微的动了动,脸上的金珠面罩晃晃荡荡,露出完全看不出面目的龟裂的脸。
厢房中的鬼脸像一张张大饼摊在窗户纸上,脸上的笑容几乎裂到了耳根。
新嫁娘几个翻滚勉强躲开触手怪新一轮的袭击,晃晃悠悠站起来,很快又被触手怪再一次卷起撞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