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脸色一沉:“主人家的事情哪里允许你一个奴婢插手!”
“县主。夜已深。奴伺候您回房休息。”
身后鬼影们站位再次变换,慢慢靠近温情,呈包围之势。
温情看着觅儿面无表情,手中的烛台上烛火由正常的明黄转为诡异的绿色。
他敏锐地发现在烈日的照耀下,她手中的烛火竟然没有被日光照得黯然失色。
“觅儿。作为侍奴,请注意你的身份!”
温情一巴掌打在拍在觅儿脸上,怒喝:“大白天太阳都要将人晒晕过去了,夜深什么深!滚!”
觅儿被打,脸颊像泄了气的气球凹了下去,下眼眶再也撑不住眼球,从眼睛里滚了出来,牵扯着沾血的神经吊在凹陷的脸颊上转来转去。
宋崎看到她身体僵住,本能地屈了一下手指。
觅儿裂了裂只剩一条缝隙的嘴巴,用带血的右手扶着自己脸颊上的肉,将脸皮慢慢捏起来,又将眼珠子重新按进眼眶,再次恭敬的弯腰,像个木讷的机器重复道:“县主。夜已深。奴伺候您回房休息。”
第四次的催促,她的声音更加阴冷了一点。
温情明明与她面对面的站着,却感觉她是趴在自己肩膀上,用嘴唇贴着自己耳朵说话一样。
背后爬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本能地想去抓腰袋上的扇子,蓦地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新嫁娘的衣裳,恍若无事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