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脑中飞速地运转起来,他看过整个槐荫镇的县志和地图,马上反应道:“顺着这条路西行到第三个口子,转左,再往北有镇上最大的河流。”
两人说着,护着宋崎飞奔离去。
孟大夫追着宋崎从跑出医馆。
天上日光正盛,强烈的日光让他感受到稀微的晕眩,就连动作也比夜晚要稍微迟钝得多,但他想到自己被偷的画,迟疑了一下,仍旧追了上去。
“宋小郎。你这个小偷。贼子。不得好死。”他手中抓着抓药的秤杆,脸上尽是暴露的神色——他刚才用这秤划破了宋崎的脖子,秤勾上还带着新鲜的血液。
娄世玉一手扶着他,一手按住他流血的伤口,眼看后面的孟大夫就要追上来了,干脆将他抱起来,搂着他向前跑。
孟大夫见自己刚要追到人,转瞬就被他们拉开了距离,干脆停了脚步,他直接跑到镇中心唯一挂公告的地方,握着旁边鼓锤,狠狠地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槐荫镇的镇民们。”
“我是孟氏医馆的孟大夫。”
“我们槐荫镇居民生在槐荫,长在槐荫,向来同气连枝。”
“槐荫镇绝不允许偷盗者的存在。”
“宋小郎偷了沙利叶陛下的画。”
“请父老乡亲们助我一臂之力,将这个恶劣的小偷抓住。”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