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巫仙,你自己也是上位阶层的一员,骂人不能连自己也骂进去。”
温情吐槽,新嫁娘佩戴的金珠面罩在刚才的追逐战中不断的拍打着他的鼻子,不仅遮挡视线,还极不方便。
他在跟两人说话的间隙再一次尝试将它取下来,但它仍然像是焊在头上一样,任他用尽了方法也取不下来。
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干脆捡起娄世玉的衣角,撕了一块布,将面上的金珠包了起来。
咯啦!
听着衣服“心碎”的声音。
被人一声不吭直接撕了衣服的娄世玉:……
温情包好金珠,伸手拍了拍无偿提供了布料的怨种朋友的肩膀,对宋崎道:“即便如此,我还有一点没想通,虽然娄巫仙说咱们权贵阶层眼高于顶,有点……狗?”
他想到宋崎在禹州经常吐槽的词,虽然他不知道狗这个词跟“不耻”等很多词汇怎么联系起来的,但这不妨碍他可以意会,并且用得得心应手。
“我承认……的确很狗,多数稍微有点权势的贵人几乎都看不起平民。”
“所以将军为什么会同意跟槐荫镇镇民勾结而放弃槐荫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