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空跟着被他威胁的槐荫县主感到槐荫河上的时候,整个槐荫河已经变成了厮杀和祭祀的场所。
槐荫河水涨到了跟桥面平行的高度,电闪雷鸣的虚空中,逐渐显出一个小山那般高的,长着羊角、兽齿、鹰眼、下半身长着无数章鱼触手的怪物。
怪物下面,温情举着指甲已经变得尖锐而细长的利爪,站在牌坊处阻挡着槐荫镇镇民们的围攻。
他每将一个怪异踢下桥,怪异们便惨叫着在暗黑的水里翻滚,凄厉的惨叫着渐渐腐化成一滩碎肉,融入水里消逝,使得槐荫河的水愈发地沉黑。
牌坊的不远处,突兀地架起了一座祭台,祭台边用铁索绑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那人嘴唇青紫,面色惨白,额头汗珠大滴大滴滚落,正是一直不知所在的崔锦。
崔锦手腕上被人用刀割了无数条口子,血水顺着祭台流到水里,竟然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复杂的祭纹。
祭纹凝而不散浮在水面,荡着细碎的金色的光芒,以拱桥为中心,顺着桥栏延伸铺开整个河面。
拱桥的栏杆上,娄世玉握着骨鞭,正在与握着权杖的白发祭司打得如火如荼。
而在拱桥的最中心处,宋崎举着匕首,桀骜的踩着黑水,与人对峙。
槐荫县主躲在一间矮房子的背后,紧盯着混乱的河面,直到看到宋崎对面的人,哆嗦了一下身体,对鹤空说道:“我就躲在这里,现在情况这般乱,我暂时不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