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和温情崔锦等人复盘的时候,并没有查出这个老头儿究竟有什么需要满足的心愿,这也是崔锦质疑宋崎“还愿”说法的因素之一。
孟修竹“啊”一声笑道:“他见到我的时候已经落魄到比乞丐还不如,许愿想要将自己儿媳妇卖一个能够让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好价钱,但是他后悔了, 反悔的人自然会得到反噬的惩罚。”
“所以无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怀抱着什么心思, 都逃不过你的阴诡算计。”
“你看似给了他们选择,实际上却早已经胸有成竹地收割着任何人的性命。”
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后, 孟修竹费了这么多心思将他引进来的目的几乎已经昭然若揭。
宋崎想到自己和温情等人到这里竟然是为了杀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心里的厌恶情绪越来越浓。
“不死奴的心思很简单,无论二郎选择逆改阵法,杀了所有槐荫镇镇民还是用温情等人祭祀他都能达成所愿。”
皇宫大内,巍帝冷静地分析着孟修竹的目的:“槐荫镇镇民即便是穷山恶水的刁民,能审判他们的只有大巍律法。”
“二郎被镇民攻击反击杀人,可以说是自保,但仅为了逃出槐荫镇逆改阵法杀了全槐荫镇镇民,他还没有资格。”
“它们想让二郎双手沾满无辜之人的血液,如果能在此基础上让宋崎杀了温情崔锦等大巍的栋梁,削弱大巍的实力,那更是一箭双雕的美事。”
“如果二郎真的选择牺牲温情和崔锦等人,为了槐荫镇屈屈一群普通人而牺牲朝廷的栋梁……”
“我会杀了他。”宋九思站在他面前,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面若寒霜。
他眉目清冷的抚平自己衣裳上的褶皱,对巍帝行了一个礼,沉默地走出了紫宸殿。
此刻上京城正在下雨,侍奴举着油纸伞站在殿外的石阶上,见到宋九思出来,连忙近身伺候。
宋九思从侍奴手中接过伞,对着他打了一个手势,孤身走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