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隐藏在漫天黑河之下,空洞的左眼神直愣愣往外盯着,仿佛能够透过画纸而直视进看画的人的心底。
邪神摊开手,手上搭着一块新嫁娘的盖头,上面拖着一颗黑色的心脏,心脏上绘着模糊不清的纹路,画卷上原本被宋崎用匕首戳穿的部分正是心脏最核心的位置。
从温情的视觉看起来,那些模糊的纹路就像是心脏上的血管,又像是祭祀的纹路,还像是巫人蛹的简笔画,笔墨仿佛是涌动的,不断的流向破洞,淌向最黑暗的“深渊”。
而在“深渊”里,温情竟然奇异的看到了水面上倒映出的属于他们的影子。
温情的瞳孔猛的震动了一下。
娄世玉突然一甩骨鞭,声音嘶哑的说道:“灵力再减弱,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鹤空:“看!”
宋崎敏锐扭头看向河岸,只见漫天飞舞的巫人俑与血腥混乱中,槐荫县主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手中漆黑的雕像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从最大的一片雕刻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巫人蛹的轮廓。
腐臭的味道伴随着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阴冷。
在这血肉纷飞的境地下,她身上红衣依然崭新如初,手腕和面罩上的金珠佩环叮当,干净夺目。
她沉默的往宋崎所在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