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道:“那红烛嫂嫂……”
“说话吞吞吐吐,简直不像个少年人……”宋九思抬起眼皮觑了宋崎一眼,又一个弹指将面前的人弹沉了下去,看着他恼怒的从水中钻出来,直接打断他的话:“崎郎。你别听林飞宇胡说,母亲并不是生你时难产而死。”
“她本是早产儿,天生身体孱弱,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岁,但她活着生下了你姐,生下了我,又生下了你……只是她生下你后不久不幸得了风寒,虽然熬过了春秋,但最终没有熬过那一年的冬天。”
“红烛也不是林飞宇说的那般,被你变成了怪异而死……”
宋崎问:“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宋九思道:“自杀。”
宋崎拔高了声音:“自杀?!”
“自杀……”宋九思低垂着眼睛,掩藏了心底的思绪:“崎郎。你虽然在禹州出生,但母亲死后你便被父亲接到了霍邑。”
“父亲天性粗犷,横看竖看都是糙汉子一个,让他打仗还行,让他照顾孩子,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你两岁时,我在禹州已经稳定了下来,我本想将你从霍邑接回禹州跟我一起生活,但红烛说你还小,小孩子应该多跟着父亲生活,免得以后与父亲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