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朝子闻上京游学,在千金楼赌输了盘缠被人打了出来,宝儿那时恰巧从西市过,见他狼狈不堪,好心让女奴给了他点银子,又给了他一方丝帕擦脸,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便被朝子闻惦记了。”
“朝子闻见宝儿一家都是普通人,官位不大不小,结交不了高阶灵者和巫人,却也能让他在上京立足,于是心生歹记,给宝儿下了情蛊。”
“宝儿被下了情蛊后,平时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她却心性大变,对那朝子闻爱得死去活来,不仅非她不嫁,为了反抗她爹还三番五次上吊自杀,宝儿爹执拗不过,只得对那朝子闻提出要求,道‘他女儿绝不能嫁给有妻的人做妾’,没想到隔了不到两个月,却传来朝子闻的夫人在巫庙与人通奸,被朝子闻休了的消息……”
花怜一边说着自己打听到的往事,厌恶的情绪更盛:“除了淳亲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宝儿情蛊未解,我早就将他大卸八块了,如今只是阉了他,让他诓骗宝儿在外面躺了大半个月,还是太轻了些。”
宋崎“嗯?”一声扭头,与鹤空对视一眼,瞧见他脸上的表情难得的出现了不自在,便知他也被花怜彪悍的行为吓了一跳。
“你究竟多喜欢阉了男人的那玩意儿……”宋崎嘴里嘀咕,心里大道离谱。
他总共遇见了花怜两次,两次她都对男人的那东西过意不去,真是夭寿。
花怜勾着眼睛看了宋崎和鹤空一圈,看得两人下半身嗖嗖发凉:“下次再遇到这种阴狠恶毒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烂人,我还会阉。”
“咳……”宋崎干咳一声,稳了稳心神,对上花怜阴沉得想要杀人的神色,便知道她其实已经对朝子闻忍耐到了极限:“但你居然能为一个普通妇人忍耐了这么久的时间不杀他,也是难得了。”
花怜看宋崎和鹤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冷笑道:“我原本也以为自己狠毒又睚眦必报,不知道好歹,但偏偏遇到了宝儿。”
“她在我伤重时不为所求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了许久,我如今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她依旧不求回报将我当做姐姐看待……她真心待我,我却不好恩将仇报让她跟着朝子闻一起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