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箭手倏然消失在房顶之上。
六福巷彻底沉寂了下来。
细微的风声吹得苍木树的枝叶轻轻摇动。
宋崎背脊挺得笔直,凝神静气听着周围的风声,等六福巷里彻底没有了黑衣人的气息,这才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鹤空伸手去扶他。
宋崎忍着浑身胀痛,皱眉的看着鹤空脸色涨红,身上的肌肤隔仿佛被火烧灼了似的灼热,便知他身上的附木籽毒还没有解,“啧”一声苦笑道:“我们两个难兄难弟,大场面没有被吓住,遇到更危险的境况没有被困住,没想到竟然在离自己家门口不远的地方遭了殃,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鹤空呼出一口热气,道:“你就该听宋大人的,在身子好些前好好待在宋府养伤。”
宋崎问他:“你还忍得住吗?”
鹤空道:“无妨。”
宋崎气弱道:“你不能强行忍着,要么等下去青楼找个姑娘,要么去河里的冷水里泡一夜,要么你自己动手……你如果不管不顾,会影响到你后半生的幸福……”
“咳……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会处理。”鹤空被他一个十四岁的小少年殷殷惦记着下|半|身的事,原本带着热气的脸上更红了。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这些黑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