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是神契作怪?
徐宜欢从北芜哪里得到了保证,心情很是愉快回到寝宫,接着让采薇准备祭祀用的东西。
“殿下准备这些做什么?”
“明日去看看我母妃,我回来这么多日都没有去皇陵看过她,再不去她恐怕就要生气了。”
徐宜欢没有打算要回丞相府,她母妃是葬在皇陵,又不是在丞相府,回去不过祭拜一个牌位,还不如去皇陵去祭拜一番。
这样想着,便前去找父皇说了一声,原以为不可避免要被问及风晴楼的事,结果一个字都没有提。
“父皇,关于风晴楼您真的没有一点想要问我的吗?”
今早有三皇姐来问过,父皇肯定是知道的,可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太过淡定了。
皇上从一堆奏折中抬头道:“这件事朕已经交给远铭了,国师找过朕说过,这件事与你无关,还猜测有人要加害于你,明日你祭拜过你母妃就回宫安心待着,有国师在定然查个清楚。”
“我知道了,父皇。”
徐宜欢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皇上对于陈青很是信任,只要是陈青的话定然是没有任何怀疑,显然是陈青有意让徐宜欢摆脱这件事。
如此,徐宜欢没有必要再掺和的必要。
翌日一早,徐宜欢就去了皇陵。
这次的出行没有告知多少人,徐宜欢坐在马车内让采薇去打听一下关于风晴楼的事。
纵然有意压制消息,可死了一楼的人怎么可能隐瞒得住。
徐宜欢不过想听听在百姓间流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