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啦，就是这里我有时候写生经过就会来喝一杯，这里的咖啡真的不错。”荷清菲说着，然后将手边的菜单推了过去。

“之前还没有见这幅画，今天也是我这么久的第一次来。”荷清菲补充道。

黎曼挥了挥手，唤来服务员：“两杯摩卡，两杯都不加糖。”一副自然的说道。

荷清菲听完后有些疑惑，等到服务员退下之后，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加糖呀？”

完了完了，习惯了她的口味，一下就忘记了，这里是小说世界。

黎曼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接着就端起一旁的水杯，掩饰道：“因为你很甜，不用加糖了。”一个土味情话脱口而出，黎曼自己都感觉很尴尬了。

而对面的女人显然也是有些吃惊，缓了一会才笑了，“黎曼小姐，你可真有趣。”

“不用叫我黎曼小姐，叫我黎曼就行了。”黎曼有些不习惯她这样称呼，即使是身为熟悉人的陌生人。

“好的，黎曼小，嗯黎曼姐姐，我觉得直呼其名还是有些不尊重你，所以我可以叫你黎曼姐姐吗？”荷清菲抿着嘴，梨涡微微凹陷着，似乎在害怕被拒绝。

黎曼轻笑一声，低低回答道：“好。”这个称呼真的是很熟悉不过了。

犹记得对面这个人的q版，整日就在自己的身后喊着：“黎曼姐姐，黎曼姐姐。”奶声奶气地就让人喜欢，加上她圆圆的小脸，笑起来简直要让人忍不住亲几口。

真的是隔了太久没听到她叫自己姐姐了，是因为分开了吗？还是时间变了？亦或者人变了。

没等太久，两杯不加糖的摩卡就送了过来，黎曼轻珉了一口，一股浓郁的咖啡清香就从口腔溢出，带着淡淡的奶味和巧克力醇厚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