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眼前划过十八号说的话,她在脑海深处告诉自己,但更像是警醒般的存在脑海中。
不能单单只看一人的说词,真相不一定就在其中。
几个对话结束后,右眼陷入疲倦,如同眼皮再也睁不开的疲倦,江敏月这才恍然记起“她”需要休息。
分化时,作为当时身体的控制人的“她”承受很多分化时的痛苦,虽然江敏月沉睡着也感受到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般的疼痛,但远不及“她”的一半。
许久,久到右眼已经闭上,江敏月才犹豫地问出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问题。
“你过得好吗?”
空气静默,漂浮着的尘埃在空中晃荡。窗外飞进来一只萤火虫,尾部点着一点莹绿色的火光,摇摇晃晃地跌在镜前,烛火摇晃着猛地吐出一口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江敏月将眼神落到它身上,接着用手指够住它,随手将它放在窗台边上,将窗户掩上,隔着纱窗看着它缓慢飞起,只见它随着心意飞向这广阔地天地间。
依旧没有声音出现,许是休息了,江敏月猜测着。
紧接着屋内的红烛熄灭,又传来衣服和被子的摩擦声。慢慢地,床上的人呼吸变得平稳,只见静夜中传来一声近乎没有声音的叹声,但又很快消失在天边透出亮光的边际里。
黎明临至,天空像破了一个大口子,从地面慢慢撕裂开整个世界,从黑夜到白天,不过几息,屋内就变得透满光。
另一边,黎曼还在使劲琢磨着江敏月今天的奇怪状况,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无赖之下她晃悠到了花园中,看到了几只萤火虫飞在丛中,莹莹之光在微微暗淡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