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香啊,师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姜予乐一进门就闻到了排骨的香味。
“你这孩子~”
“你们来得正好,开饭了。”
“来来来,快坐下来。”
…
“夕夕,师傅和你说个事,你上次留下来展览的那幅字,又让人买走了。”
“还是那位先生?”
“是啊,他对你的字可是情有独钟,下手那叫一个快,有些人啊可要抓紧喽。”
顾卓说着看了对面一眼。
“师傅,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有别的买家?”
顾默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姜予乐碗里,
“吃饭。”
“哦,谢谢顾默哥。”
…
酒足饭饱之后,顾卓把顾默叫到书房。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你说什么呢,爸。”
“你当我看不出来啊,喜欢就要去争取啊。”
“我大她十岁,看着她长大,更别说我是她师哥。”
“你少来,我们老顾家不兴这套,你是她师哥又不是亲哥,装什么蒜!”
顾卓看着这个小儿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别扭呢,当初追着人家非去b大教书,我还以为要成了呢,结果白高兴一场,现在人家分手了,又追着回来,倒是不着急了,你就不怕夕夕再被别人抢走啊!”
“你就别操心了爸,这事我有数。”
顾默转头出门。
“你有个屁的数,你给我回来!”
顾卓气结,都十年了,怎么自家儿子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
“时间不早了,我该送予乐回家了。”
“好,你慢慢开啊。”
“师母拜拜,”姜予乐又跑去书房探了个头,“师傅拜拜!”
…
“予乐,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