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乐,你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叔叔啊?”
姜予乐不知道他什么操作,瞪了他一眼:“这是我师哥。”
“哦——师哥啊,说是一家人牵强了点吧。”,他对着顾默挑了挑眉,“管得还挺宽。”
顾默气血上涌,失控地挥出了手。
“师哥!”
姜予乐瞬间扯开应许安,顾默的拳头在她眼前倏忽停下。
顾默看见了她挡在前面的样子;看见了她诧异不解的眼神;更看见了她那颗已经倾斜的心,一时无法呼吸,颓然无力。
“师哥,我觉得不太舒服,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不对付,姜予乐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场面。
“予乐,他叫应许安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手机,掉下的时候我看见了。”顾默烦躁地说,“这段时间是不是因为他你才心情不好的?”
姜予乐沉默不语。
“他和解无真有什么区别?你就是太天真太单纯了,予乐,他那种轻佻的样子像个好人吗?师哥不想看着你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我们没在一起。”姜予乐终于开口,车里忽然安静,静得可闻针落。
“那师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顾默不敢看她。
“你喜欢他吗?”
顾默送走她,重重地靠在椅子上。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姜予乐刚才久久的沉默似乎已经给了他答案。他很难受,难受得心都绞痛起来。
和当初不同,象牙塔里青涩的情感禁不起现实世界的冲击,哪怕是被解无真趁虚而入,顾默也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他们能永远走下去,分手是可预见的,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应许安不行。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想要打他,因为他看见了。
他看见姜予乐由着他动手动脚却没有丝毫厌恶。
顾默可以确定应许安不是第一次见他,但又是什么时候?
敌在暗,他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