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快速扇了扇自己的脸颊,时惜心里骂着自己,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再转头瞄了闻谈墨一眼,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直勾勾看着她。
时惜赶忙回过头,正好绿灯亮起。她心里慌着,油门踩得有些重,车子起步就带着些推背感,两人都往后仰了一下,吓得时惜赶忙把车速调了回来。
她急急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闻总,刚才脚抽了一下,油门踩得有些重,您还好吧?”
闻谈墨道也没有恼,盯着时惜看了好一会,轻笑一声开口:“你在偷看我。”
喝了酒的闻谈墨,声音透着一股慵懒劲儿,像长毛猫轻摇慢扫的尾,把人从头撩到了心。
“我、我我这不是看看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么”反正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相比起时惜的慌乱,闻谈墨倒是愈发的懒散了,他朝驾驶座靠过来,手握拳撑着下巴,毫不避讳地盯着时惜看。
时惜察觉到闻谈墨的动作,紧张得连余光都不敢乱瞟,正正注视前方。可是过了好一会,时惜发现闻谈墨依旧没有放弃盯着她的意思。
“那个,闻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看得这么认真,是找宝藏吗?
好一会儿,闻谈墨才慢悠悠地开口:“时惜,我很吓人吗?”
“呃?您怎么会这么问呢?”时惜继续祭出尬笑打哈哈大法,“您这么优秀多金又帅气的人,怎么会吓人呢?!”
“那,你怎么每次见我,都这么紧张呢?”
闻谈墨这句话甚至问出了有些撒娇的感觉,时惜感觉耳朵都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