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她和他也是成熟的社会男女,这样的事在快节奏的都市里再正常不过,天亮一出门各走各的,或许永远不会再遇见。
只不过事情有些乌龙,他竟是她的客户,她还误把他认作所以,总归有些尴尬。
再加上他那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她对着他的时候实在难免会拘谨会紧张。
闻谈墨看着时惜又把自己武装起来,也猜到她脑海里可能闪过的念头,将语气放得更加和缓轻柔:“时惜,我只是希望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拘谨。”
顿了顿,他补充着:“就像正常朋友那样,自在一些。”
时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狐疑地看了闻谈墨几眼:“闻总,您是不是醉有些厉害?您再忍耐会,马上就快到了。”
“时惜,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闻谈墨的眉眼染上了些落寞的冷色,“至少,我以为抛开那些谄媚和奉承,你能是作为朋友角色的那个人。”
一个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却说出了这样这一番可怜的话。
他难道,还会缺朋友?
时惜余光偷瞟着闻谈墨,却见他已经转身坐回去,低垂着头。有些散下来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隐住了他的神情,却没掩住他散发的寂寥感。
“闻、闻总您愿意把我——把我归做朋友,我实在是受宠若惊。”时惜犹豫再三,才小心翼翼的接话,“我、我也很愿意和客户做朋友的,只是只是您,稍微让我适应一下。”
听着时惜的回答,闻谈墨看向她,笑容又回到了脸上,灿若少年:“那好,慢慢来。”
接下来不长的路程,总归气氛自然了些,两个人像午饭时光一样闲聊着,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闻谈墨家的地下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