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时惜,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猜到。”
“和你比,我怎么敢说自己聪明。”时惜依旧看着窗外,却不知怎么的,一股倔劲儿突然之间拧了上来。
“时惜,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闻谈墨有些不快起来,眼神像是要把她穿透,他一字一句道,“别和我说,你感觉不到。”
“为什么呢?”时惜终于看向他,有些赌气着发问,“就因为我们我们有过一晚的露水情缘吗?”
“你觉得是因为这个?”闻谈墨心里开始生出些怒意。
他难道是个女人和他有过一夜,就值得他挂心劳力的闲人吗?
时惜有些底气不足:“不、不然呢?”
憋了半晌,她声音软下来,人也有些泄气:“闻总,我不是个聪明人,有些游戏,我并不擅长。你也就别捉弄我了。”
这个女人,一旦想撇清关系拉开距离,“闻总”这个疏离又客套的称呼就蹦跶了出来。
闻谈墨气极反笑:“游戏?”
他缓缓起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那股冰冷的阴郁气息又透了出来。
“想着办法让你记起我,想着由头拉着你一起吃午饭,找借口就为多看你一眼。”
“游戏?呵,时惜,你对这些事,竟然是这么理解的吗?”
“闻总,我高攀不起。”时惜被他阴沉的语调激地颤了颤,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自己往后缩了缩,垂着眸不敢看他,“一个月的午饭我也陪您吃完了,之前的事,就翻篇吧。”
闻谈墨看着她环抱着自己蜷缩在那,又罩上了最初的防御盾,像极了好不容易哄熟悉地、准备拥入怀里猫,最后关头受了惊吓,又缩回到墙缝里,浑身紧绷满眼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