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朵奶油花朵被舔舐干净后,时惜就陷入了一种迷幻又飘忽的状态。她好像在云端里不停地缓慢下坠,心口一阵一阵地传来失重感, 让她又刺激又害怕。
她想抓住些什么减缓下落的感觉, 但除了无力地揪着闻谈墨的衣服,惹来更重失重感外,她完全被闻谈墨掌控着在飘忽与下落中颠簸。
蛋糕上的奶油花朵几乎全被闻谈墨移植到了她的身上,再被他一一处理干净。她又羞又恼, 好胜心起, 学着闻谈墨也给他身上种花再铲除, 但只惹得闻谈墨更加疯狂。
等两人被奶油弄得粘腻,终于去到浴室,哗哗的热水和蒸腾的水汽又让时惜感觉置身于蒸笼里, 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地流动, 让她燥热不已又大汗淋漓。
在失魂的临界点, 时惜忽然的瞄到床头的电子钟已经过了午夜。她唤着闻谈墨,捧着他的脸,努力喘匀了呼吸说道:“唔——十二点了, 生日快乐,谈墨。”
“快乐。”闻谈墨低喘着笑了笑, 俯下身吻住时惜,接着一个深挺腰,“有你,我就快乐”
终是体力不支,时惜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在脑海里火花迸散之时晕了过去。
熟悉的味道和体温相伴,时惜一夜好梦, 睡得香甜。早上朦胧转醒的时候,闻谈墨还在睡着。
时惜半睁着双眼,定定地看着闻谈墨。无论看了多久,他总还是能惊艳自己,如第一次见他那般,让人挪不开眼,心跳都会漏掉一拍。
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吻了吻闻谈墨的嘴角,然后缓慢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谁知道一脚还没下地,就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捞住腰部拖回了被窝里。
闻谈墨用下巴蹭着时惜的脸,语气是将醒未醒的慵懒嘶哑:“亲了我就想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