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皮肤的人都有,来自不同的地区。
这些人的状态都不太好,或是有气无力地靠在柱子上,或是小声哭泣的。
精神十分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难道,他们都是实验品?
夏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仓库里没有人把守,大门就在十几米外的正对面,明亮白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众人贪婪地看着那道光线,直到夏夜扶着西泽从实验室走进来。
笼子里的人齐刷刷朝两人看来。
他们先是惊恐,看清楚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西泽浑身都是血,看着狼狈不堪,夏夜也没好到哪儿去,在通风管道爬了一圈后,她浑身都是灰,身上还沾着西泽的血。
总之,他们俩这副形容,看起来就没啥威胁。
他们的出现,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那蓝看到了希望。
她双手紧抓栏杆,充满希冀地祈求两人:“救救我们吧!”
但除了寥寥几个求救的人以外,其他人似乎并不抱什么希望,一副心如死灰、事不关己的样子呆坐在笼子里。
夏夜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但对这么多人见死不救,她有些于心不忍。
她把西泽扶到门口,让他靠墙坐在旁边,自己走到铁笼前,一边检查铁笼一边问道:“你们是游客吗?怎么来到游轮上的?”
那些直奔货舱的人、想抱大腿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夏夜一直没找到答案。
“我叫那蓝。”小姑娘听到“游客”两个字,点点头说:“算是吧。我之前跟妈妈去国外治病,有一次逛街的时候,在更衣室里……”
提起这件事,小姑娘就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