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否定道:“不可能,大人是个颜狗。”
不过说完这话,舒克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
“你能严肃点吗?现在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舒克气得跳脚,对耳机里的人发火:“管她长什么样,那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
游轮上,其实没什么血腥味。
只是偶尔能在地板上、墙壁上看到零星的血迹。保洁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推着工作车进入每个房间打扫,如同许多酒店的保洁一样。
夏夜之前没有留意过这些保洁,现在一看,他们好像跟普通人区别不大,并不像那些船员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
主要是比较有礼貌。
当夏夜两人经过时,保洁下意识靠墙站在一旁,微微垂着头,态度非常恭敬。
不过,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船员。
船员也跟保洁一样,垂着头站到了一旁去,把路让了出来。
“先生,日安。”
夏夜的心怦怦跳,连忙拉着西泽离开。
两人都喷了抑制剂,对方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物种。
但是,误以为是同类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行礼啊?
夏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小声嘀咕道:“船员态度怎么大转弯呢?你该不会也是……”
“什么?”西泽一脸迷茫。
这无辜的样子,看起来跟凶残的夜族毫不沾边。
夏夜停顿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她又说服了自己,低声喃喃道:“不可能,你要是那什么,就不可能被当成实验品了。就算你是,也是里面的反叛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