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闭嘴。”

“……”

夏夜尴尬地站在原地，开始反省自己。

他好心容忍她待在休息室，她不经允许摘他的面具……确实很过分。

她很快就端正了态度，接了一杯水捧到他跟前，一边道歉一边解释：“……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不是有意冒犯。”

“这个借口不新鲜。”

夏夜想想也是。

化妆师不是说一大堆人好奇他的样子吗？要是有人这么搭也不稀奇。

“你朋友哪里跟我像了？”他问。

“轮廓很像、嘴巴和眼睛也很像，身材也像……”她努力回想着西泽的样子，脑海里将两人再次做了个对比。

实验室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泽不听劝阻擦洗了身体。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交领下露出一片胸膛，那颗红痣若隐若现……

她继续说：“重要的是，他锁骨上也有一颗红痣。”

他握住杯子的手顿住。

“可以吗？就看一眼？”夏夜以为他态度松动，继续请求，“我保证，不管你长什么样，我不会说出去……”

他这时才转过头来，夏夜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也不知道哪个点触怒了他。

他眼中的所有情绪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迅速汇集了山雨欲来的阴沉密云。

夏夜被他吓到了，后面的话全部哽在喉咙里，脸色也在霎时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