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只是一条狗,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几分钟,耳边没有声音,她睁眼看了一下,萨摩耶已经不见踪影。
她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灌木丛外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正是溜进客厅里的好机会。
她双手攀上露台边缘,脚尖抵在墙壁上用力,直接爬了上去。伤口撕扯的疼痛再次袭来,她脚下一晃,落地连忙紧抓栏杆,身上的虚汗一阵接着一阵,缓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白色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浮动,崔晓丽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
她眉头紧锁,看起来心浮气躁。
夏夜看到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露台的门是落地的玻璃门,夏夜试着推了一下,才发现玻璃门从里面锁上了。
“扣扣!”她敲了敲门。
崔晓丽听到了声音,转过头来看到她,被吓了一跳。
“开一下门!”夏夜冲她做口型。
崔晓丽却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双大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夏夜指了指玻璃门。
这个时候,她又听到了狗狗哈气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大白狗。
它正摇着尾巴,在露台底下来回转悠,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嘘。”夏夜刚做完这个动作,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黑影,战栗感从背脊攀升。
那一刻她仿佛是个猎物,正被藏在暗处的猎人冷冷盯着。
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已经扣在她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