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遥遥地冲银太太摊了摊手,表达自己的无奈,却忘记了这个动作落入对方眼中,跟挑衅差不多
银太太的眉头皱得更深,转头对旁边的女佣吩咐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过了会儿,那个女佣过来找她。
夏夜怀了一丝期待,希望银太太能想到什么办法赶走她,可惜女佣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账单,在她耳边挨个念起了账目和金额,还十分傲慢地对她说:“除了公爵大人这样宽容大度的贵族,没有谁会怜惜你这种相貌有残缺的女孩。你要懂得感恩!”
“……”
夏夜懒得搭理她,靠着长椅,闭目养神。
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不给半点回应。
可是女佣的声音嗡嗡的不肯消停,念完一长串的账单还不肯走,又在她耳边边上继续叨念一些有的没的。让她听话、顺从,还暗示她最好对公爵主动热情一点,诸如此类。
风吹过来时候,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不断钻入鼻尖……
夏夜昏昏欲睡。
又是那种令人疲倦的浅眠。
她听得见所有声音,仿佛从不曾睡过去,脑子里的思绪也停不下来,一个接一个浮出脑海,又像炸开的线团一样乱糟糟的。
直到鼻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的香水味。
她知道又有人来了,心想别墅里的那些狗腿子还有完没完啊,这次又该念叨什么呢?然后乱七八糟地联想到别的——
她的嗅觉可真好啊,自己都腌入味儿了,还能分辨出其他的味道。
少顷,她突然想起,佣人不被允许使用香水。
那么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