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挣扎。”
几乎是眨眼之间,谢尔蓝出现在正前方,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以为你还能跑?你一个人类能逃到哪里去?”谢尔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轻蔑地说:“我没跟你计较上次的事,还允许你成为我的血奴,这是你的荣幸。如果你继续让我不高兴……”
夏夜扫了几米外的井口一眼,转过身企图继续逃跑。
一股剧痛从肩膀传来。
她的手臂顿时不自然地垂下,臂膀关节已经被卸下。
谢尔蓝从身后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拉了回来,他冷冷地看着她的忍痛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也没关系。我刚好喜欢调教像你这样不听话的血奴,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就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解开衣裳的纽扣,乖乖伸长脖子,等待着我——”
话音顿住,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你!”
夏夜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就像初次见面那样。
砰!她被粗暴地推开,狼狈跌倒在几米之外。这个位置刚好在井口旁边,她看了一眼那沉重的井盖,微微收紧手指。
刺痛麻木从掌心传来,那是玻璃渣划破的伤口。
“你怎么还敢对我放肆?”谢尔蓝看了一眼手腕的齿痕,他不理解,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倔的人类,“我最讨厌的就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已经对你开了特例,你竟然还不知足?”
绝对悬殊的力量之下,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这种明摆着的螳臂当车……有什么意义呢?
夏夜紧紧抿着唇瓣,她已无计可施,只能请求道:“上次我没有杀你,你能不能也放过我一次?”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井盖,她来得及打开、然后跳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