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恍惚想起,八月十五是陆霖的生辰,而二十七年八月十五是她第一次进入玄剑宗的日子,她心中不由得一惊,那时陆霖便被盯上险些下了魔种?

随后她又看着下面一行,五十六年元月初一种下成熟魔种(我),当即成魔,修为大增,但心魔难除,半醒半疯。

其他均与前几页差不多,只是未行与他们不同,且标记为重点关照人员,尚有希望。

池溪看完,面色一凝,看来穆茜所说并不是诓骗她,与上面记载一致。但陆霖可知晓穆茜如此详细地研究着他?

想必是不知的,陆霖虽然知晓这本书册的存在,但他兴许不知穆茜也将他如同他人一般记录在册,他若是知晓,依照他如今的性子怕是不会留着穆茜。

而穆茜也不会将这页隐秘地藏在这封面里面,但陆霖为何与妖族混迹在一起?

池溪思索了一番无果,转眼看着黑衣男子,见他神情微变,于是开口问道。“这人你认得?”

“我与他有仇。”黑衣男子语气稍冷。

真是凑巧了,池溪忍不住猜测,莫非他和宋铭一般?她好奇问道,“可是杀父之仇?”

“不。”黑衣男子否认道,睫毛轻颤,像是回想起痛苦的记忆,顿了顿低声道,“杀妻之仇。”

“抱歉。”池溪说道。

“无碍。”黑衣男子回道。

池溪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突的察觉眉眼间竟有些熟悉,她脑海中回想起许多人的面容,但没有与他对应的,于是她又看着书页,提醒他翻页,“似乎还有一页。”

黑衣男子闻言,收起了思绪,往后一翻,一张残破的纸张掉落下来,池溪反应极快,伸手接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