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点头,抬手露出了袖中的匕首,刀刃上的血痕无疑是个铁证。
“还有什么可说的。”穆茜想要夺走匕首,但又三长老挡了去。
池溪看着穆茜这一举动,突的明了,穆茜想要嫁祸于她,她回想了过程,有十成肯定,她阴差阳错刺向穆迁的那一刀并不会致命伤,而是穆茜那“解药”出了问题。
但她但不知穆茜此意何为,难道仅仅为了除去自己,就杀了她唯一的弟弟?
可杀自己的办法千千万万,怎会用如此偏激的做法,更何况他们感情向来深厚,并不虚假。
池溪想不明白,不在多想,她开口回道,“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
“迁儿何曾亏钱过你!今日大喜日子,他还让我一直迁就你,可你纠结为何要如此对待他!”穆茜闻言还想动手,皆被三长老拦下。
“三长老,你为何拦我!帮着一个外人?”穆茜不免有些怨恨。
三长老看着池溪手中的匕首,将它拿了过来,拿在手上与其他长老端详,随后又望了望穆迁的伤口,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迟疑的回道,“此事有些蹊跷,不可过早定论。”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蹊跷!除了她还能有谁害了迁儿!”穆茜冷冷的说着。
池溪并未回应,除了先前一言,再无多余的话语,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三长老,又兴致勃勃的看着穆茜演戏,依旧一言不发。
“不,不是她,那伤并不致命。”一旁的穆杳杳突然开口说道,只是声音较弱,被周围议论纷纷压了下去。
但池溪听见了,没想到穆杳杳也察觉到了不对,竟也为她说话。
只是无人搭理穆杳杳,而她说完后像是陷入了沉思,也没再多言。
听到穆杳杳所言的还有穆茜,她心中一惊,可见穆杳杳分神,心想周遭并未有多少人听见她方才所言,于是趁此机会又继续大声怒骂道,“池溪!你真是蛇蝎心肠,我要你血债血尝!”
“茜儿不可,事情还未定性。”三长老锲而不舍的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