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邢道天摇了摇头,依旧强撑着,只是话刚落音,他的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江淮只好看向池溪,给她使着眼神。
池溪此时本无心修炼,见状她开口说道,“小天,你这是在辟谷么?”
邢道天闻言有些窘迫,但只是捂着肚子。
“有句俗话说得好,没有吃饱饭那有力气干活。可不是凭着不吃东西就能辟谷的。”江淮立即接道。
邢道天这才从布包中翻出了几个葱油,一番纠结之下,他对着江淮开口问道,“你要吗?”
“要!”江淮立即接过大饼,两人相视一笑,一同抱着饼啃了起来。
吃完后,江淮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说个不停,原本沉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待行至一处平原之时,江淮高兴地说道,“到了,就在前方拐个弯。”
江川闻言掉转了方向,虽行了几里地,但像是走了几十里一般,原本葱郁的草地变成了荒原,像是处于沙漠边缘。
“木鸢不能往前在飞了,前面设有阵法,只能步行。”江淮提醒道。
江川闻言驾驶着木鸢落地,待木鸢变小,他递还给了池溪。
江淮带着几人穿过荒漠,走进了一条荒芜的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