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小师弟修为并不在她之下,不过应当是没有来过,小屋内生了许多灰尘。
池溪提着木桶,在水井中提了一桶水,擦拭着屋内尘埃,擦到一半才发觉,自己为何不用法术清洁,莫非是泡温泉泡傻了不成?
随即她放下抹布,急冲冲地使了个小型清洁术,但她此时修为已大有进益,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清洁术法将木屋内灰尘一卷而尽后朝着屋外飞去,随之撞开了书房的门。
池溪立即追逐而去,想要将它挥散,一进门,便看见了墙上挂着一副画,木墙上除了这幅画空无一物,使得它格外吸引人,只是有幕布蒙着的,不知里面是何内容。
但好巧不巧,那清洁术像是有灵气一般,只朝着朝着画幕而去,带动着风,轻轻卷起了幕布,露出了画卷的真容。
画中一片洁白,似在下雪,雪地中有一名曼妙女子,身穿红衣正侧身抬首看着远方,再细看面容,池溪不由得一愣,那女子面容竟与她并无二致。
面容乃至神情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池溪看着画中女子,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时她又突然发觉,这红衣与头上钗饰,像极了照心镜内一身嫁衣的自己。
沈澈曾说过,若是有人与她同在一个梦境,那梦便不是自己的。
或许那梦是这绘画之人,她立即低眼查看,却发现这画没有落款之人。
清洁术仍在书房勤劳地转动着,池溪并未收回它,只是在好奇这画究竟是何人所绘,但首先排除之人,便是沈澈。
在她的记忆里,小师弟从未学过画画,甚至对画画一窍不通。
池渊本想让他习符术,但他画符都难,所以池渊才没让他学符,而是与自己一同习剑术。